“别担心,人都有会第一次的嘛。”林萧拍了拍五眼的肩膀:“没想到,你还是我们三个人中,第一个结婚生子的。”
“马上要当爹了,有什么感想?”看到五眼攥着拳头,实在太过紧张,刘芒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不知道。”五眼思索了一下:“这种感觉很奇妙,我根本说不上来。”
“哇!”正在这个时候,产房传来了一声婴儿嘹亮的哭声,紧接着产房的门被人推开了,一个护士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从里面走出来。
五眼的心嘭嘭直跳,仿佛一个从天堂降临,送上最美好礼物的天使,朝他走过来一般。
“陈树生,恭喜你!是个女孩!”一个护士将包裹送到五眼的怀里。
五眼小心的抱着包裹,将脸凑了上去。包裹中的女婴满脸都是胎脂,脏兮兮的,一点都没有电视剧里接生出来那么干净。可能是感应到了五眼在看它,女婴的小眼睛睁开来一下,但立马又闭上了,算是认同了他这个老爸。
“老大……我做父亲了。”五眼抽吸着鼻子,突然哇哇大哭。
五眼这一哭,怀中的女婴也跟着哭了起来,声音一个赛一个宏亮。
“好啦,好啦!”刘芒轻轻拍打五眼的背心,也为他高兴:“孩子给我们抱抱,你去看看杨岩。”
“好嘞!”五眼应了一声,将女婴送到刘芒怀里,自己抹了把眼泪,急匆匆的去了。
“哒哒……”刘芒嘴中哒叭出声音,逗弄着女婴。
“真可爱,也给我抱抱吧。”一旁的顾倩瑶母性大发,忍不住伸出手。
“给。”
“老刘,我发现你不但适合做厨师,好像也挺适合做媒婆啊。”林萧拉着刘芒走到一边。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看哈,五眼和杨岩是因为你而认识的吧。”
“对啊。”刘芒点点头。
“还有我和倩瑶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打打闹闹走到今天。”
“怎么?不打算换啦?”刘芒打趣道。
“不换了!”林萧看着抱着女婴,一脸温柔的顾倩瑶,嘴角忍不住微笑着翘起:“小孩多好玩啊!我也要生一个玩玩。”
等了一会,五眼的父亲和母亲也赶到了。和两位老人家寒暄了一会,又看望了一下杨岩,刘芒三人准备离开。
“老大。”等刘芒走出医院,五眼急匆匆的追上来。
“你不去陪你老婆孩子,追我干嘛?”刘芒诧异道。
“老大,谢谢你。”五眼一把握住刘芒的手:“没有你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你有今天,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。”
“但是没有你,我可能还在KTV当着保安,满足于一个月几千的工资,或者又和那些地痞们混在一块,每天想的是去哪喝酒,又去哪弄点烟钱,根本不可能认识杨岩,也更不可能有今天。”五眼的声音有些哽咽了。
“小五,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卖翅膀那天,我送你回家时说过的话吗?”
“当然记得,你说这世界上的钱是挣不完的,但有时候,兄弟却只有一个。”
“没错,我也一直记着呢。”刘芒微笑起来。
“老大……要是有下辈子,我还愿意挨你那一板砖。”五眼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,和刘芒抱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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